重逢（笑笑展示学习成果/正文完）（7 / 8）

到她面前。

&esp;&esp;“吃。”

&esp;&esp;笑笑坐下来，拿起筷子。面很软，汤很鲜，荷包蛋的蛋黄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混进汤里。

&esp;&esp;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吃。想记住这个味道。

&esp;&esp;刘文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手里又端了一杯威士忌，看着她吃。

&esp;&esp;眼泪掉进了汤里。

&esp;&esp;她不是他的玩具。

&esp;&esp;他也没有把她当玩具。

&esp;&esp;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给她煮面。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问她“饿不饿”。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站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吃，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件他舍不得用的东西。

&esp;&esp;她吃完了面，把汤也喝了。

&esp;&esp;碗底只剩下一片青菜叶。

&esp;&esp;刘文翰走过来，把空碗收走，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地响，他的手在水流下冲洗着碗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

&esp;&esp;笑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洗碗。

&esp;&esp;这个画面太日常了。日常到不真实。

&esp;&esp;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图书馆里，阳光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而现在，她坐在这栋老别墅的厨房里，看着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洗碗，膝盖上还留着丝绒垫子的压痕，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esp;&esp;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esp;&esp;刘文翰关了水，把手擦干，转过身。

&esp;&esp;他看着坐在餐桌边的笑笑。

&esp;&esp;她的口红全花了，眼线也晕开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有一块湿痕，黑色短裙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一个被拆开了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

&esp;&esp;但她的眼睛像炭火被风吹了一下，表面的灰被吹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还在燃烧的芯。

&esp;&esp;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esp;&esp;“饱了？”

&esp;&esp;笑笑点点头。

&esp;&esp;“那该我了。”

&esp;&esp;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她的手臂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

&esp;&esp;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咚咚咚，快而有力。

&esp;&esp;她闭上眼睛。

&esp;&esp;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走出了厨房，穿过了走廊，上了楼梯。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里轻轻地颠一下，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数着他的心跳。

&esp;&esp;到了二楼，他推开一扇门。

&esp;&esp;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干燥的、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esp;&esp;他把她放在床上。

&esp;&esp;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真丝的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她的皮肤，和她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刘文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esp;&esp;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她的锁骨上，像一条银色的项链。

&esp;&esp;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那些肌肉的线条像被雕刻出来的，每一块都藏着力量。

&esp;&esp;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

&esp;&esp;“今天晚上，”他低声说，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esp;&esp;笑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esp;&esp;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颌线的轮廓被月光勾出一道金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见底，她掉进去过，知道爬不出来。

&esp;&esp;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眉尾那道疤。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划，从眉尾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颧骨。

&esp;&esp;刘文翰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像一个盲人在读一封盲文信。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