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洞(2 / 2)
?你肚子里装的都是我的东西,感觉到了吗?”
“感受到了……”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全是你的……肚子好胀……”
“胀就对了。”他拍了拍她鼓起的小腹,掌心里能感觉到里头液体晃荡的触感,“这才灌了一半,你慢慢受着。”
她闻言心都凉了,每次累得晕过去就会被他用信息素强制唤醒,而且oga的身体仿佛真是天生为alpha的欲望而生,此刻在他的话里生殖腔里那股酸麻感又涌上来,她的身体不争气地再次湿润,他感觉到了,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骚”,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插进去,“我什么时候想干就什么时候干,想射哪里就射哪里。你前面后面两张嘴都是给我用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她喘息着说。
他把她拽起来,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在床上,他从后面骑上来,肉棒从斜插进去。她的奶子垂下来晃荡,奶头蹭在被面的丝绸上又轻又痒。
“母狗,”他一边干一边骂,“趴好了,撅高点……对,就这样,屁股这么会摇?欠干?”
她不是故意摇的,是被他顶得腰自然扭动,但他把她的扭动当成主动勾引,干得更狠了,在她体内射了又一泡精液。
“还不够,”他把她抱起来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在窗框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窗外是花园的夜景,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能看见远处塔楼上值夜的卫兵走动的影子,羞耻感让她阴道猛地绞紧。
“看见外面那些人了吗?你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让他们知道你在床上是怎么被干的。”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干了两下觉得不够爽,伸手掐住她的阴蒂一拧,她疼得尖叫了一声,然后被他趁势猛干了几下,又爽又疼,终于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对,就这么叫,”他喘着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已经把她那些虚构的alpha当成了真实的情敌。她又疼又爽,生殖腔已经被他干得完全打开了,每一次插入都直接贯入最深处,顶到她小腹内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还要……”她无意识地说,小腹抽搐着,“再深点……”
“深?已经到底了,再深就要把你干穿了。”他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她重新抱回床上,把她折成对折的姿势,膝盖压到她肩膀两侧,从上往下压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几乎垂直地凿进她的身体,龟头能碰到生殖腔最顶端的肉壁。
“那里……”她哭叫着,“碰到了……好麻……”
“麻就对了,”他加快速度疯狂抽送,把她干得眼前白光乱闪,“今天就要干到你失禁,让你记住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
他感觉到她要高潮了,阴道和生殖腔同时剧烈收缩,他没停,在她高潮痉挛的间隙里继续往里顶,把她一波又一波地推向更高的潮点。
她喷了又喷,淫水把他的小腹和床褥全弄湿了,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干。
“要尿了……”她哭着说,“我憋不住了……”
“尿,”他掐着她的腰说,“尿出来!尿给我看,尿到我的鸡巴上。”
她憋不住,一股热流从尿道口涌出来,淋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去。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禁的样子,眼里血丝加重,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又要射。
“爽不爽?”他一边射一边问,“被干到失禁爽不爽?”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嗓子哑了,眼神涣散,身体随着他的抽送机械地晃动,但她的小穴给出了答案:她高潮了,在失禁的同时被干到了高潮,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把他的小腹染得更湿更黏。
“操!全射给你。”他射完之后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掰开她的臀瓣对准她的后穴又插了进去。后穴里还存着之前灌的精液,被他的肉棒一搅全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还有个洞没灌满,”他说,“都灌满了才算完。”
“操……真紧……”他喘着气,龟头撞上她肠道某处弯折处,“比前面还紧……你说你这屁股是不是天生就为了挨操长的?”
黎雾北把脸埋进柔软床褥,闷出哭声,后穴变得驯服甚至主动把肉棒往里吸。
“感觉到没有,你后面的洞也开始咬我了,嘴上哭得这么惨,底下两个洞都在吃鸡巴。”
他在后穴里又射了一次,然后抽出来,重新塞回前穴。信息素释放过度,他在深度易感期下快要分不清前后了,也分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下这个oga的每一个洞都是给他用的,灌不满就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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