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此让他惊为天人的想法!
倒也难怪他此前对自己突如其来,要推行以商济民之策推三阻四了。
因为,他从未想过要从这次的策论中谋取什么,他只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提出一个有建设性的计策,一个可以真正有利于民的计策!
“那,此法当真无法再推行下去吗?”
义国公忍不住追问,云同光只垂下眼帘,不知在思索什么。
而叶景和抿了抿唇,他脑中是曾经历史长河中对于税法的种种改良之策,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需要权力!
义国公,有权力吗?
他当然有,但是税法的改动从来都浸着血与泪,就像义国公说的,他可以以杀开道,可他能杀尽天下千千万万人吗?
“限时新政。”
叶景和轻轻说着,义国公只觉得那声音太轻,仿佛一片羽毛拂过他的耳畔,若非他耳力极好,几乎都捕捉不到这四个字。
“什么叫限时新政?”
叶景和不答反问,他看向义国公:
“国公大人,您此番来到青州推行新政之事,敢问朝中可曾全票通过?”
义国公抿了抿唇:
“你知道的朝廷那些老古板的,但凡有点新东西他们肯定都接受不了,最多是磨磨嘴皮子的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猜,您是先斩后奏,来到此地。”
叶景和转过头去,不等义国公说话,便慢吞吞道:
“毕竟,若我是您,也不可能在朝上和人打嘴仗,打赢了才出来。因为,您根本就赢不了!”
“胡说!你小子可莫要小看我!我吵不赢他们,还打不赢他们吗?”
叶景和只是笑了笑:
“赢了又如何?口服心不服,国公大人敢保证他们不会在新法施行的阶段使绊子吗?就像我说的那样,一场徭役,一场杂捐,便足以让新政堆起的火焰顷刻之间覆灭。到时候,您又能说什么?”
“我,不是,你这小子怎么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您就当是我多疑吧,您就说有没有这种可能,若有,您可有预案应对?”
义国公一阵抓耳挠腮,然后把云同光推了过来:
“你,你,你来和这个小子说!”
云同光看向这个才堪堪到自己胸膛的少年,竟有些恍惚,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和阿姐在山坡后躺着嚼酢浆草呢!
而他,小小年纪便心怀百姓与大义,此前他的推拒不是因为他的性子优柔寡断,而是他太过慎重!
不知为何,云同光的脑中竟不自觉地浮现了四个字:
爱民如子。
但随后,他的心里一阵惊呼,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将这四个字就这么落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
天下万民皆是圣上的孩子,爱民如子这四个字,唯有圣上与感沐圣上恩泽的朝臣方才可以相称!
“那,不知方才裴公子所说的限时新政又是何道理?”
云同光斟酌再三,还是沉下心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在此之前哪怕是在先帝面前,他也不曾有此时此刻的慎重与认真。
“所谓限时新政……便是在一定的时间内对现有的政策略作调整。
比如,如今百姓需要缴纳的丁税、田税和种种杂税,皆编入户税与地税,一年两征,十年为限开始执行。”
“这地税顾名思义便是田地税,可这户税又是什么?”
“以户为单位收取的税费。可以根据普通百姓一户所拥有的田地,牲畜、房屋等按等级计税。”
最终,叶景和还是选择按照历史的进程使用了最贴近的两税法。
这两税法,从某种程度上大大削减了丁税所带来的影响。
“限时新政与以商济民相结合,此法或有可为。”
“不对啊,这限时新政可比以商济民之策还要放肆,朝廷里的那些人知道了,不得一蹦三尺?!”
“是哦,要是有个人愿意兜底,那就好了。比如,立个军令状什么的。对了,最好这个人在朝堂里还能特别的拉仇恨,又位高权重,说一不二……”
叶景和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着义国公,而义国公摸了摸下巴,逐渐回过味来:
“不对劲儿!你小子这是让我给你当打手啊!”
“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国公大人可莫要冤枉我!”
“你瞅瞅你刚才说的那话,难道你说的不是我吗?!”
“您要是想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有办法~”
叶景和摊了摊手,义国公气得差点跳脚,云同光看着这一幕,忽而勾起了唇角。
他上一次看到大人这幅模样,还是大人请圣上来府中喝酒的时候,两人把酒言欢,虽然过程有些鸡飞狗跳,但让人想起也不由会心一笑。
恰如今朝,恰如此时。
义国公瞪了叶景和一眼:
“我只想着让你小子给我干干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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