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3 / 3）

戈的小臂内侧慢慢滑，把刀尖沿着一片针孔的皮肤边缘缓缓切了一圈。

&esp;&esp;流畅灵巧，庖丁解牛不过如此。

&esp;&esp;带着针孔的皮肤就已经被剜了一块下来，

&esp;&esp;迭戈。谢玦叫他的名字，称得上有几分过去的温柔，你不会以为新的针孔和旧的针孔分不出来吧。

&esp;&esp;谢玦把刀搁回桌面上，用纸巾把刀刃上的血迹蹭掉。偏过头，看向胡安娜，嘴角那点已经收了大半的弧度又重新浮起来了一些。

&esp;&esp;胡安娜，她说，带他去隔壁小房间，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还有你觉得我不会想知道但最好还是知道的——都问出来。

&esp;&esp;她把那枚被剜下来的皮肤从桌面边缘拿起来，放在迭戈膝盖上方的位置。

&esp;&esp;天亮前，我一份完整的答案。

&esp;&esp;胡安娜被说她碰了叶子开始就沉默着。量不大，卷成烟草抽的，没有影响判断，没有造成神经损伤，没有耽误事，所以谢玦倒没有多苛刻在意。

&esp;&esp;但也意味着她得证明她真的没有被影响，该表现她的价值了。

&esp;&esp;知道。胡安娜说，声音坚定。

&esp;&esp;她拖着迭戈，往小房间去，走进那扇门之前，偏过头看了谢玦的方向一眼，视线在灯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停了一瞬，然后走进门里，门从内侧关上了。

&esp;&esp;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卡洛斯一直坐在角落里，瑞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esp;&esp;“放松点，我的两个小甜心。”谢玦笑着打趣，拿起搭在椅背的外套，披上，拉链拉了一半。

&esp;&esp;是不是吓到了？蓝色的眼眸扫过卡洛斯和瑞，走吧。带你们杀杀人，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