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检查(1 / 2)
&esp;&esp;等到回圣伊希德罗已经是将近半夜,卡洛斯一身是血,右肩外侧有一片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大半。谢玦身上的血比卡洛斯更多,不知道究竟受伤没有。
&esp;&esp;瑞已经在了,视线确认了血量的分布方式。
&esp;&esp;“蛇环帮意思是派一个人,你也一个人,两人见面。”
&esp;&esp;谢玦在桌边坐下,外套拉链还开着:他们倒是干脆。
&esp;&esp;瑞不语,她准备好了所有东西,打算一起去,至少在外围时刻准备支援,结果被
&esp;&esp;拒绝了。
&esp;&esp;“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谢玦用牙咬住绷带的一端,吐字含糊,低下头,开始把左臂的袖子卷上去。
&esp;&esp;露出的前臂外侧有一道伤口,像是什么锐利的东西沿着肌肉纹理划过去的结果,没有伤到主要血管,边缘外翻。
&esp;&esp;瑞在开口之前往前走了两步,按住谢玦正在扯绷带的手腕,让她松开嘴。又拿过桌边的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消毒,上药,包扎。最后指腹沿着绷带边缘整理整齐,娴熟轻柔。
&esp;&esp;你今晚留在据点,帮卡洛斯处理一下伤口。谢玦换了套衣服,带好了装备,打算现在就出门。
&esp;&esp;你现在就出去?
&esp;&esp;嗯。趁他们以为我明天才会回应,今晚去踩一遍那个坐标。
&esp;&esp;瑞似乎想再说什么。谢玦没在意,转眼已经出门了。
&esp;&esp;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街道在凌晨两点左右进入一种介于安静和死寂之间的状态,
&esp;&esp;谢玦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穿过一段碎石路,废弃的屋子和坐标里描述的一致。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大半,窗户用木板从内侧钉住了。
&esp;&esp;她在屋外绕了半圈,确认了外墙的结构,有几处凸起的砖缝和锈蚀的雨水管,攀爬的路径还算清晰。
&esp;&esp;往腰侧压了压刀鞘的位置,确认不会在动作中发出多余的碰撞声,扣住第一道凸起,借力,把身体带了上去。
&esp;&esp;屋顶的坡度不算陡,瓦片表面被风沙磨得粗糙,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她翻上屋脊,蹲在最高处,让眼睛适应更开阔的视野。
&esp;&esp;视野内骤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物体。
&esp;&esp;屋顶另一侧,有人。
&esp;&esp;对方坐在靠近边缘的位置,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散开,在灰白色的月光和远处城市微光的混合光源下,轮廓的边界显得有些模糊。
&esp;&esp;大半夜和女鬼似的。
&esp;&esp;谢玦诧异,竟然有和她思路一样的人。
&esp;&esp;猜对了。那人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你会提前来。
&esp;&esp;谢玦仍然没有动,保持着安全距离。
&esp;&esp;你们倒是做了功课。她微笑,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距离腰间一掌之隔,如果掏枪,可以瞬间爆头。“大晚上赏月?”
&esp;&esp;“不是我们,是我。”
&esp;&esp;女人缓缓转过头,如果是恐怖小说,谢玦看到的应该是一张血盆大口或惨白的死人脸,可惜这是gl小说。
&esp;&esp;所以谢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亚裔的脸。
&esp;&esp;我猜你会走屋顶——因为屋顶能看清整条街的动向,没有死角,进退都方便。
&esp;&esp;“方便你万一要大开杀戒。”
&esp;&esp;这人说的是中文,会用成语,她没听说过蛇环帮里有个华国人,人员构成一直以本地为主,偶尔有中美洲来的。
&esp;&esp;中文说得不错。谢玦说,手指仍然垂在身侧,姿态没有进一步收紧。蛇环帮里说中文的不多。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esp;&esp;来了有一阵了。只是我负责的事不常上地面。
&esp;&esp;夜风在两人之间穿过,对方散落在肩侧的长发被吹动。脸在月光下转向谢玦的时候,轮廓的线条被勾得更清晰了一些。
&esp;&esp;女人浅笑,眼尾微微向下弯,五官不是偏立体一挂的,介于韩国偶像经过精密调整的干净,与边境地带自生自灭的随性之间。
&esp;&esp;屋顶上风太大了,站着聊也不方便。你既然已经提前来了,说明你也不打算按明天的流程走。那我们换个地方,附近有间空房间,比这里合适。
&esp;&esp;她说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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