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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萧霁川好似与林照如说的,也好似是在对自己说的:“我对裴颜虽有好感,但我与他今生无缘。”
听他这么一说,林照如眼眸顿时一亮。
萧霁川又对他道:“我与你也无缘,别把心思放到我身上。”
林照如眼眶涨红,情绪激动了起来。
“你嫌我不干净?”
“你莫要多想。”萧霁川安抚他:“我今生不会与任何一个人成婚。”
林照如:“为什么?”
萧霁川不想答他,只道:“内阁学士家嫡女尚未出阁,我会为你搭线,你若娶了她,定会对你以后的仕途有所帮助。”
林照如刚要说话,盛东和盛南忽然推门进来,直接就冲着林照如而来,直接将人桎梏住,然后从四楼的窗户丢了下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萧霁川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丢了出去。
四楼丢下去,和从五楼被推下去,结果没多大区别。
“照如……”
萧霁川奔到窗前,向下望去。
一辆拉草垛的车路过,林照如掉在上面,捡回一条命。
萧霁川忙奔下楼去。
盛东与盛南也下了楼,向他们的主子禀报此事。
萧霁川身体不适,哪里会有盛南和盛东腿脚利索,待他进到雅间时,二人已经向萧景安禀报完离开。
萧霁川来不及稍作歇息,便忙对萧景安说道:“照如虽一时冲动,但并未对裴颜造成实质性伤害,故而八弟切莫……”
“今日若裴颜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会只让盛东和盛南将其从四楼上扔下这般简单。”萧景安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我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折磨。”
萧霁川叹道:“以后我定会管教好他,不会让他再做出伤害裴颜之事。”
萧景安:“今日算他命大,看在我们联盟之事上,我便不再追究。”
萧霁川启唇欲说话,裴颜推门走了进来。
见他进来,萧景安面色一沉。
“你去何处了,如此之久,日后若再如此,定将你双腿打断,看你还敢不敢。”
裴颜看了萧霁川一眼。
【这昏君怕是吃错了药,这般莫名其妙,丝毫不顾及我颜面,仿若在训斥自己的儿子一般。】
裴颜端坐于他身侧,漠然不语,待菜品上全,萧景安动了筷,他便跟着拿起玉箸,将心中的愤懑化作食欲,埋头品尝着自己钟爱的美食。
“裴颜斟酒。”
身旁之人使唤裴颜道。
裴颜放下玉箸,提起酒壶,为萧景安和萧霁川分别倒满一杯酒。
未等他将酒壶放下,萧景安道:“你也喝些。”
裴颜喜好饮酒,自然馋酒,尤其他刚刚给二人斟酒,就嗅闻到酒壶中是名贵的鸿苏酒。
这种酒都是三十年陈酿,芳辛酷烈,酒味醇厚。
裴颜脸上顿时有了笑意,提起酒壶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向萧景安举杯:“多谢赏赐。”
萧景安目光落在裴颜的笑颜上。
面前青年的笑意,总是那般明媚动人,干净得好似未曾沾染一丝尘埃。
萧景安眼中鲜少的柔缓起来,举杯缓缓饮起杯中酒。
萧霁川在一旁也安静的饮用起来。
前世,裴颜也只得机会喝过两次这种酒。
并且每一次也只是浅尝一杯,毕竟三十年陈酿,太不容易得。
遂他有些贪杯。
一连给自己倒了两杯。
萧霁川在一一旁想劝裴颜不要喝过三杯,可萧景安却亲自提着酒壶,给裴颜满了三杯。
他也只能欲言又止。
裴颜端着酒杯:“多谢您。”
萧景安凝视着他,缓声道:“喝吧。”
裴颜向萧景安和萧霁川微微颔首,以示礼貌,而后又继续举杯饮下。
萧霁川心中暗忖:此鸿苏酒尚有别名,曰“三杯倒”。
顾名思义,饮下三杯,必致酩酊大醉。
恰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声响传来。只见裴颜已经伏倒在桌上,手中仍握着那只已被他饮尽的酒杯。
“我欲一睹其醉酒之态,是否依旧如此温润如玉。”
说罢,萧景安旁若无人的低下头去,唇瓣落在裴颜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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