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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师尊特有的清冷气息,像是一剂最猛烈的迷魂药,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数日的、濒临崩溃的情绪。
紧接着,那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师尊……是你先招惹我的……”
谢云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喘着粗气,眼神赤红,像是盯着猎物的狼,又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却害怕被抢走的孩子,“别后悔。”
车厢内的温度陡然升高,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云舟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而是顺着脊背向上游走。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去解倦长生的衣带,动作急切而粗鲁。
倦长生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喊停。
他只是微微仰着头,承受着这份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眼角滑落一颗生理性的泪水,没入鬓角。
如果是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如果是这样,能让你在未来漫长的孤寂岁月里,想起我的时候,不仅仅是恨,还有那么一点点……被爱过的错觉。
衣衫半褪,露出大片苍白如玉的肌肤。
在那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那具身体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脆弱得令人心惊。
就在谢云舟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最后的底线,就在那理智即将彻底崩断的瞬间——
谢云舟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他在做什么?
他在趁人之危。
他在欺负一个为了救他而灵力枯竭、五脏衰竭、连反抗力气都没有的病人。
他在把自己最敬爱、最想要珍视的人,当成宣泄恐慌与欲望的工具。
谢云舟看着怀里那个人。
衣衫凌乱,眼尾泛红,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着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可那张脸太白了,白得像雪,仿佛只要他再用力一点,这个人就会碎掉,化作一捧抓不住的飞灰。
胸口的起伏是那么微弱,心跳声在风雪中几不可闻。
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慌压倒了欲望。
“师尊……”谢云舟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紧接着,他手忙脚乱地将那些被他扯乱的衣服重新拉好,将那个被他剥开的人重新裹紧,裹得严严实实。
“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脸埋在倦长生的颈窝里,声音哽咽,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渗进了倦长生的衣领里。
“我不是想……我只是……太怕了。”
“……师尊,别这样对我,别这么顺着我……你骂我几句好不好?你打我几下好不好?”
哪怕是以前那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师尊也好,至少那个人是鲜活的,是有力量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即将破碎的瓷偶,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倦长生并没有说话。
他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的谢云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只有在这无人角落里才敢显露的悲悯与深情。
他抬起手,有些费力地摸了摸谢云舟的后脑勺,指尖穿过那墨黑的发丝。
“没事。”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倦长生知道,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如此接近“拥有”彼此的时刻了。
……
……
这一夜,牛车并未停歇。
车轮滚滚向前,碾碎了风雪,也碾碎了时光。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将天地连成了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透过车厢偶尔被风吹起的一角缝隙,只能看见外面那无边无际的白。
那白是如此的纯粹,也是如此的绝望。
官道在风雪中延伸,像是通往世界尽头的奈何桥。
那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拉着这一车沉重的爱恨与宿命,一步步走向那个名为“埋剑谷”的终点。
那两道深深的车辙,在牛车驶过之后,便迅速被新雪覆盖,仿佛这世间从未有人来过,也从未有人离开。
唯有风雪依旧,岁岁年年,埋葬着无数未曾说出口的深情与离别。
枯木逢春皆是幻
那辆被魔气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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