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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瞥了他一眼收回,想着自己闲得没事去见个小屁孩做什么?
他说:“不会。”
闻言夏小天如遭重创,宛若裂开:“……妈呀,阿容哥你说话好直接,你难道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吗?”
没有,戏容对他,从始至终,只有利用。
但一说到利用,戏容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正愁找个什么合适的机会,在玄门这破地方到处翻一下。
他可不是什么会遵守温无情合约的老实人,只要一找到万傀丝下落,他随时可以跟温无情翻脸。
而现在,正缺一个能够在玄门被他利用的工具人,他看这夏小天正好合适,身为外门弟子,迷路在任何地方,看上去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戏容一笑,心中顿时有了想法,他问夏小天:“你什么时候回去?”
夏小天激动说:“我就知道阿容哥你舍不得我!”
戏容说:“别说废话,回答我问题。”
夏小天说:“大概下午三四点吧,距离现在还有一会儿。”
戏容心说够了,随即他指尖轻轻一扣,放出一根透明的傀儡线出去。
搞事情!
夏小天还在问:“那你呢阿容哥?你要在这里……”
他话没说完,就忽然浑身一僵,接着双眼空洞,瞬间失去意识,变成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看到此处,季时渊笑着松一口气,他想要拉上戏容的手,说:“还以为他对主人你有什么特别的,现在来看,不过如此。”
戏容一巴掌拍开季时渊抓来的手,警告:“我现在没功夫跟你斗,你也最好别碍我的事!”
季时渊撑着脸,笑容依旧:“怎么会呢?只要是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主人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
戏容呵呵一声,对于季时渊嘴里吐出来的字,他一个也不信。
不过自己现在要去着急办点事,这身体放他这儿这么久都完好无损,说明季时渊对自己的杀意应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
现在好不容易控制到一具身体,再放一会儿,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戏容一手靠上桌子,撑着头闭眼,开始操控起这具身体。
但在顺着丝线临走前,戏容还是得警告一下:“季时渊,你最好别趁我不在做什么手脚,否则我回来了,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季时渊噗嗤一笑,眸眼轻眯,心情看上去似乎不错:“去吧主人,身为你最忠心的下属,我会守护好主人的。”
戏容呵呵一声,顺着丝线,走了。
几秒后,夏小天抬眼,眸中神色尽变,从原先的天真无邪,陡然变得心机深沉了些。
戏容现在霸占着夏小天的身躯,象征性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看向季时渊坐的方向,眼里仍然带着警告。
季时渊含笑看着他,只是在戏容对视过来时,笑意更深。
戏容蹙了蹙眉收回眼,感觉这季时渊态度转变得莫名其妙,明明刚才还一副要咬死自己的模样,现在却笑得跟个什么似的。
不过戏容也没多管,只要季时渊别动自己身体,搜完玄门以后,自己回来也就暂时不会把他头拧下来。
现在还有正事要做,不能再浪费时间,于是戏容转身就走,当着季时渊的面,快速消失在他眼前。
戏容走后,季时渊还坐在原处,眉眼直勾勾盯着眼前戏容留下的身体在看。
不做手脚?怎么可能?
他要做的就是手脚!
先前忙着追撵戏容,没空动手动脚,现在闲下来了,他可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季时渊抬手,轻轻抚在戏容睡去的脸,他眼神炙热,语气玩味:“主人,让我想想,该怎么玩儿你好呢?”
而另一边。
戏容悄悄顺着楼梯走下,他避着温无情,一路离开练武场,朝着后方偏殿的方向走去。
戏容一离开练武场,去到后方偏殿地方。
玄门主家位属城东偏远,周围一片几乎都是荒无人烟,虽然这地属偏僻,但说到底毕竟是玄门老宅。
装饰和财力方面没得说,入眼就是假山水池,蜿蜒长亭,整得跟古代官宅似的。
他随便乱走两条小道,夏小天面孔为生,路上也偶遇了其他玄门弟子,却也没有人过多询问。
大概是温无情此前打过招呼,所以都是擦肩而过,没人搭理他也没人在意他,都是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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