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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看向他:“问这个做什么?”
夏小天说:“明天我要去外婆家呀,我外婆家有个西瓜庄园,你要不要过来玩?”
戏容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去。”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游山玩水。
“啊……”拒绝得这么干脆,夏小天也只能失望,“好吧……那有空的话,我给你带两个西瓜来吧,当然如果后面还能见到的话……”
话说至此,有些煽情,所以夏小天主动结束了话题,拍拍脸:“这玄门塌了也是塌了,也别站在这里了,不如找个地方坐会儿吧。”
戏容也想坐,可是身上黏着个季时渊,抱着他不松手,这让他怎么坐?
戏容拿他没办法,但嘴上不可能服软:“要坐你坐去,我站会儿。”
夏小天还真以为戏容想站着,“好吧,”就自己去到一旁的公共座椅坐下。
这夏小天一走,季时渊就问他,“主人,站累了吗?”
戏容只道:“你现在最好把那狗嘴给我闭上!”
季时渊轻笑一声,一个收力,轻松把戏容从地面抱起来。
脚下离地,戏容心中一火,真心觉得:“季时渊!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
季时渊不听,抱着戏容,去到公共座椅上,他坐座椅,而戏容则被他抱着横坐在自己腿上。
戏容现在只是累了,但并不代表他一点力气都没了,季时渊还在锁着戏容的腰不让他起身。
戏容则是直接面向季时渊,他眼神阴狠,两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收紧,力道像是要置于死地!
季时渊被戏容大力掐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与不适,只是一脸玩味看着戏容,示意他喜欢还可以继续。
夏小天看戏容在掐脖子,当即撸起袖子,也要来帮忙:“阿容哥终于忍不下去了吗?那我也来帮忙!”
下一刻,唰!一下。
夏小天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给掀飞出去挂树上。
莫名其妙上树的夏小天一脸懵逼,仰头大喊:“怎么事儿!谁给我干这儿来了!”
戏容继续往死里掐这个死狗季时渊,季时渊也饶有兴趣抱着陪他玩儿。
在戏容眼里,季时渊他就是一条死狗!
……还是条会逆反主人的死狗!
他该死!
他讨厌季时渊!
却习惯季时渊,同样也想杀了季时渊!
他的讨厌是因为季时渊弑主不忠,对自己没完没了纠缠。
习惯是因为自己偶尔还是会默许季时渊站在自己身后,并且不会拒绝他对自己的时刻殷勤。
而想杀了他,也是因为季时渊总是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又是囚禁,又是动手动脚还喜欢用口水恶心自己!简直是人生一大污点!
他烦死季时渊了!
这条贱狗能不能给他滚远点!
戏容手上更加用力,眼神也更加阴狠,看上去是真的想置季时渊于死地。
普通人或许早就窒息,但被掐的人是季时渊,他无所谓,并勾着唇嘲讽:“主人想杀掉我,或许还应该用力些。”
但下一刻,戏容收手,两只手掌放回自己膝盖上叠加耷拉着,同时撑起的脊背也弯下去,脸上也一扫刚才的狠毒,低垂着眼放松下去,神色看上去还有点打瞌睡的模样。
“……”
没别的意思,单纯体力不够,他又累了。
先歇会儿……
季时渊见状有些好笑凑上来,知道自家主人这是又没力气了,他用脸蹭蹭戏容的脸,声音轻柔宠溺:“又累了?”
戏容象征性歪了歪头,也不说话,甚至都懒得去推他。
季时渊说:“那就休息会儿再杀我。”
一汪死水,掀不起波澜
戏容现在不想理他,甚至连跟他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坐着就坐着,哪怕是在季时渊腿上,就算再不喜欢,也先将就歇会儿。
他这样坐了十几分钟,夏小天就在一旁树上咋咋呼呼了十几分,直到温无情来,看见夏小天被挂树上了,过去将人救下。
他把夏小天提在手里,说:“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找戏容可以,但是得注意生命安全!”
夏小天也委屈啊:“我哪知道自己怎么蹭一下就上树了……”
温无情看他这不省心的模样,叹气一声,也是拿这个傻子没有办法,他说:“算了,先说正事。”
他把夏小天提到戏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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