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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亏,压根不敢去看戏容眼睛,呼吸一续一续的,貌似快要被吓得喘不来气。
戏容没得到答案,就掐着他的下巴,慢悠悠猜测∶“是不是每天脑子里都是些和我乱七糟八的事情?然后等到夜深人静,不敢碰我,就对我的衣服下手?”
季时渊被问得哑口无言,被拆穿后浑身血液凝固,一颗心脏仿佛要被捏爆般剧烈跳动。
戏容冷笑一声,凑近季时渊的耳朵,在旁边轻吐出一句话来∶“季时渊,你好大的胆子。”
季时渊全身都在发麻,内心更是冰冻,他不敢想戏容现在对他有多恶心,多厌恶,是否明天还能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僵硬地跪在地上,眼神垂在地上,呼吸止住,一颗心也宛若掉进了潭底。
戏容看见他这副吓坏了的模样,心中恶劣更盛!他要的就是这副样子!惊慌失措,把季时渊玩弄得夹着尾巴吓破胆的样子!
还真就是很久没欺负他欺负得这么开心!
戏容勾着唇笑出了声,看着季时渊那张无助到几乎绝望的脸,好笑中手抬着他的下巴,拇指按了按人的唇下,接着便在那不轻不重落下一吻。
见到戏容落吻,季时渊死气的眼中一瞬闪过,回神看向面前亲他的戏容,脑海迅速被震惊和不可思议占领。
他脑中一片空白,震惊地感受着嘴上贴切的温唇,在确认亲吻他的人就是戏容以后,下坠的心脏掉进了水里,被人轻轻捧起。
季时渊眼泪几乎垂落,激动和兴奋占据身体。
他开始回应戏容的亲吻,抬着头将脑袋更加凑前,还顺手按住戏容脑后,另一只手把人从半蹲的姿势带起,怼着人一直往后逼迫,直到靠在了身后的柱子,季时渊更加深入地亲吻。
十八九岁的季时渊身高体重已经成型,和现在二十多岁的戏容差不多高,甚至能够完全将戏容囚进怀中。
戏容被他糟糕的吻技胡乱亲着,喘息不过还要被追着亲咬。
真就疯狗!完全没有大的那个亲着舒服!又急技术又差,早知道就不勾搭他和自己亲嘴了!
季时渊人骚,梦也骚
戏容在心底里暗自吐槽,但没个一会儿,他身上的疯狗就被人抓开,狠狠扔了出去,紧接着另一抹身上压上来,按着戏容,低声询问他∶“主人进来就是为了背着我亲嘴吗?”
戏容看了眼身前季时渊,没在意他说的话,抬手摸了下自己被咬痛的唇,嘶一声,接着朝季时渊脑袋用力按了一下,凶他∶“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
季时渊脑袋又凑回来,朝着戏容的脸亲吻几口,说∶“狗本就应该跟着主人,况且我要是不进来,主人还打算在这里亲多久?”
管他亲多久?还有少年季时渊那嘴难啃死了!现在都还给他麻着!
戏容推开季时渊的脑袋,不让他亲,季时渊却顺着戏容手腕,连着手心一起亲,还说∶“主人怎么就乐意亲那家伙?对我就一直推推阻阻的。”
那小的难亲,大的就好了吗?虽说这家伙技术上是要好一些,但他瘾大!每次都弄得自己喘不过气,歪头透气还要被抓着脑袋拧回去。
季时渊捂着戏容手心又啾了几口,戏容觉得再亲这家伙又得上头,撤回手给了季时渊脑袋一捶,接着推开人直接高傲走人。
季时渊跟在戏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出这里回忆。
因为不能久待的问题,季时渊现在也不打算再跟戏容拖时间了,直接一路寻找,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梦境。
进入梦境,戏容再次进入到屋子里,他看着前面坐在椅子上抱在一起的两人,戏容挑了下眉,问∶“这就是你的梦?”
季时渊点头,说∶“是的,以往总是梦见其他东西,最近要好些了,是和主人待在一起。”
戏容听他说还有其他,问∶“梦见什么?”
季时渊望向戏容眼睛,说∶“主人抛弃我的场景。”
戏容看着季时渊沉默一下,而后视线移回去,继续看向那边的两人。
那边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戏容坐在季时渊的身上,双手搂着季时渊脖子,他看了看自己指甲,似乎是觉得有些长了,叫季时渊∶“季时渊,我指甲长了,帮我剪一下。”
季时渊亲着戏容,说了声好,随即跟抱着戏容起身,去到柜前拿出里面的指甲刀,而后回到位置,开始帮戏容修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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