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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君闻言,笑了下。孙归宁一看那笑容不单纯,想到妹妹说‘什么都不做懒洋洋’,再想想前些日子他和刘长君白日咳咳咳,那是大做特做,不由瞪刘长君,不许瞎说。刘长君给宁宁夹菜,说:“妹妹说的我记下了,以后不让宁宁累着。”
夜里雨势大了点,噼里啪啦的。
孙归芸睡不着,也有点害怕,想跟二哥睡但也知道,二哥肯定不同意,她都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孙归宁看小孩在客厅晃悠,干脆说:“再点根蜡烛来,玩一会飞行棋。”
“好啊好啊。”孙归芸屁颠屁颠去取东西。
刘长君说:“不如习字,妹妹写一张大字就困了。”
“我听着都困了。”孙归宁打了哈欠,接了刘长君递过来的茶水,喝一口提提神,跟孙归芸说:“玩一个地图,玩完就睡。”
孙归芸知道二哥有些困,还迟疑:“要不不玩了?”
“那你一个人在屋里不会躲在被窝偷偷哭鼻子吧?”孙归宁怀疑。
孙归芸:“我才不会。”
“快来,别废话了,铺地图,今晚赌注是一张大字,你赢了明天少写一张——”孙归宁说到这里看老公,刘长君是他俩的师父。
师父颔首:“师娘说的对。”
孙归宁:……捏老公腰,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
一家三口玩闹,地图也铺好了,骰子也摆上了,玩吧。最后孙归芸赢了,明天少写一张大字。哄的小姑娘高高兴兴回屋睡觉,也不怕雨声也不怕夜黑了。
孙归宁伸懒腰,刘长君收拾飞行棋,孙归宁拿着骰子捣蛋问:“你刚才放水了吧?”
今晚速度可快了,孙归芸赢的也快。
“赌注没有我喜欢的。”刘长君如此说。
孙归宁好奇:“你想要什么彩头?”
刘长君沉吟了下,说:“若是我输了,罚我背着宁宁回房,若是宁宁赢了,罚我给宁宁捏捏肩,送快松开。”
“?”骚包。孙归宁摊开掌心,骰子还在他手里,困意上来,声音也带着些,说:“咱俩赌个大小,就按你说的来。”
刘长君眉眼都是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孙归宁随便一丢,三点,已经很小了,刘长君要是输只能摇一二点。刘长君拾起骰子,又拿了一颗,看似随手一丢,结果两枚骰子都是一点。
孙归宁:!!!
震惊完了。
刘长君扫了一眼点数,说:“全都输了,看来罚我都做。”
地图也不收了,骰子就丢在那儿。孙归宁站在凳子上,刘长君站在前头,背上一沉,宁宁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小坏蛋故意使坏还吹了下气。刘长君脚下没走,双手托着宁宁屁股的手松了下。
孙归宁赶紧抱住,作势要勒老公。
刘长君大手改成轻轻拍了下,肉嘟嘟的,又拍了下。孙归宁去咬刘长君耳朵,“差不多可以了。”
“我的屁屁又不是面团,拍来拍去还揉。”
刘长君:“宁宁胖了些,甚好。”
“真的?那我高了没?”
刘长君说:“暂时没看出来,不过这般吃着,今年肯定会长的。”
“信你一波。”
两人往屋里去,准确说刘长君背着孙归宁往卧室去,走了两步,背上孙归宁捏刘长君的头发,说:“烛台!”刘长君又折回去,弯腰,孙归宁端着烛台,没让刘长君拿,说:“你好好背着我,别把我摔了。”
“不会。”刘长君说。
孙归宁照着路。
晚上可能喝了茶,结果回去孙归宁不困,两人亲了又亲,也没做到底,孙归宁浑身都是软的,哼哼唧唧,想上厕所但是懒得动,刘长君一看便说:“要起夜?我背你去。”
“那我撑伞。”
磨磨唧唧闹腾到夜深了,孙归宁终于困了,窝在老公怀里含糊说好困。刘长君还给宁宁捏肩膀,大手又往下给揉了揉腰,低声说:“睡吧宁宁。”
第二天难得晴朗了半日,于是全家出门买菜。孙归芸拎着菜篮子,装一些轻省的。
买鸡卖鱼,光是鱼就买了一网兜,孙归宁打算剔了鱼刺,做鱼条、鱼饼、鱼丸……
全做成刘长君爱吃的酸甜口!
时下的青梅下来了,这会口感偏酸,孙归宁也买了一些,说:“拿这个做酸甜酱。”
制作甘梅粉得青梅干、山楂干、陈皮,混着蔗糖冰糖,拿着小石臼按照比例捣碎磨成粉,里头秘诀就是放点盐,很好做的。
刘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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