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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宁坐在凳子上捡钱,刘长君把自己的荷包取出来,孙归宁就一颗颗往里放,放了十来颗小的,“这个你随身带着花销,我再给你装一个大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好。”刘长君笑,见宁宁去找荷包。
孙归宁把自己的钱袋拿出来,他的钱袋平平无奇,是一块碎花布两层,一圈绳子收口,给孙归芸做衣裳剩下来的布,这个布好、贵,印碎花嘛,孙归宁舍不得丢,当然是拿来装钱了。
“小丫头还要给我钱袋子绣名字。”孙归宁笑说。
刘长君诧异,“这个我还真没注意到。”
“在里面呢!”孙归宁将钱袋子翻开,让老公看,“那会我由着她做,说别缝外头,要是被人捡走了,对薄公堂,失物招领,我就说在里面有名字,不然绣外面谁都知道了,不过那会孙归芸还小,绣全名太烦,她也不会,只绣了个二字。”
刘长君便笑,捧着钱袋子收好。孙归宁:???
还没给你装钱呢!瞪。
刘长君便又把钱袋撑开,让宁宁放。
孙归宁这次装的都是捡大的,还将金豆子丢了五颗进去,“穷家富路,你在东洲到时候买身好一些的衣裳,要是有花纹好看的,回来时候不麻烦给孙归芸也买一匹布。”
“宁宁要什么?”刘长君问。
孙归宁想了想真没什么要的,但他看着刘长君模样,勾了勾手指,刘长君弯腰凑近,孙归宁贴着轻声说:“买一些春宫相关的吧,我好琢磨琢磨。”
哪里是真学习,分明是想涩涩。
刘长君揽着宁宁的腰,嗯了声,嗯完又亲了过去。
行李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两套衣裳鞋袜手巾牙具牙粉,还有钱袋子,孙归宁又找出药瓶,都是药丸子,冲水服用的,一瓶外伤的药粉,一瓶止拉肚子的,他俩早上去医馆现买的。
刘长君望着椅子上的行囊,沉默数息,真的有一种毁约冲动,不去了。
“对了!最重要一点。”孙归宁突然跳起来来,穿着睡衣长裤往出走。
刘长君拿着烛灯喊慢点,跟了过去。
俩人到书房停下,孙归宁研墨沾笔,喊:“取一张厚卡纸。”刘长君去书架拿了放到宁宁手边。
拜刘长君每日拉着他习字练字,他现在字写得初具字形,不像之前歪七扭八,这会仔仔细细拿着细笔,在纸上写下一行:愿君平安。
“呐,孙归宁自制平安符!”
刘长君见状,笑了,夸赞:“字写得很好。”
“等会墨干,我裁一下。”
“我来吧,你坐着。”刘长君去取裁纸刀,等墨干透,裁成条。
孙归宁用手捂着嘴巴打哈欠,说:“现在好了,别不舍了,去吧去吧。”
“嗯。”刘长君抱着宁宁回屋睡觉。
这一晚孙归宁睡得还是很香的,他倒头就睡,也没有为这次分别有太过伤感愁绪,倒是刘长君不舍的情绪重一些,孙归宁想就是出差半个月,又不是不回来,碰见了齐安商贾那是最好的,打听完消息,记下地址,要是他没怀孕,很不得立即动身,跟着刘长君去齐安。
反正《捡男人》第三期漫画已经画的七七八八了,他可以加加班。按照书香出书速度,孙归宁起码能空闲小半年。
如今有了孩子,今年肯定是去不了齐安。若是刘长君想去,一走几个月,孙归宁肯定是不舍,但还是会同意的,毕竟齐安有刘长君的家有父母的,总不能不管不顾父母了。
幸好只去半个月。
谁承想……
翌日,辰时末,刘长君与明煊队伍在城门口见。一行人顺顺当当出了城。一辆马车,两辆板车,还有一匹马,明煊同小厮,剩下的就是三人,孙大毛就在其中,这三人又是车夫又是搬运货的壮丁,孙大毛如今还不会赶车,就跟在后头,要是哪里难走了,推推车。
半个月二两银子,哪是能轻松挣的,但对孙大毛来说这些也不算什么苦头。
明煊见刘长君到了,双眼一喜,忙拱手说:“长君兄,马给你备好了。”
“走吧。”刘长君翻身利落上马。
明煊见之,觉得长君兄上马动作娴熟,真的会骑,昨日时,他说‘此次去东洲长君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刘长君问他要了一匹马,说路上骑马过去。他当时答应,待长君兄一走,也没问会不会骑,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他进了车里,小厮坐在外头伺候,大家上路。
车夫是熟门熟路。
从抚阳到东洲走陆路要五日差不多,骑马赶路三日就行了。要是水路,乘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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