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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十大板而已。”
“这就是关键了。冯家难道没钱?没关系?冯佶舅舅可是三品官,不过不在京中,外调走了,听说也是一位好官忠心耿耿的,冯佶的未婚妻还是侯府的嫡哥儿,可你瞧瞧,照样屁股打烂了,没听那买题的说,冯佶算什么,他舅舅、侯府都不中用,现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朝堂上站着的白的才是黑的。”
“被赶走的黑的,原来是白的啊。”
大家打哑谜,但说的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我原先以为林是好的,都这么说,什么三朝元老,孙子也有出息,还尚了郡主。”
“三朝元老是没错,你瞧瞧他孙子才多大,往年主考官都是多少岁多少资历,今年怎么就让年纪轻轻的小林成了主考官?”
“说起尚郡主,那是西阳郡王家的,早成县主了。”
“这事我记得当初传是摄政王搞的鬼,那女婿不会是信了,记恨上了摄政王一派啊,才下这么狠的手断人前程。”
“公报私仇呗,现在朝堂站着的不认林党,都被打成了摄政王党,这一茬考试,孙子选人,打的注意倒是好,新人换下摄政王党系,到时候朝中谁还敢跟林党呛声?这是刘家的天下,还是林家的?”
“我看林家才是狼子野心!”
大家越说越露骨,也不打哑谜了,群情激奋——人群中自然有故意煽动的,但老百姓和读书人不知。
“这京中委屈冤案一件件,我看真是要死了人,老天才开眼劈死该劈死的。”
“你说王爷在哪里?冯举人不如去找王爷。”
“王爷心灰意冷,送王妃孩子出京了,肯定是料到要乱了,怕牵累了妻儿。”
“这——不会吧,听说圣上很疼长公主的。”
“圣上以前喜欢不代表之后都喜欢,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生下来,谁知道会不会记恨迁怒到王爷身上。”
“也是造了孽。”
“肯定是郭城怨气太大了。”
这事越演越烈,朝中不光是林党,有纯臣的,也有摄政王党,但这一次,面对考题泄露,所有人都恳请圣上严查,包括林恩清,林恩清跪在大殿,脱帽自省,说他是主考官,请圣上给他机会,他必定严查出来结果,好证清白,若是圣上不肯,他被如此冤枉陷害,不如撞死以证清白。
刘煜本来是挺生气的,但听林恩清要撞死在大殿中,他不信林恩清会撞死,但是吵吵嚷嚷的很烦,还有林阁老一党叽叽歪歪,还要他来演戏作陪,刘煜烦的大喊:“都住口。”
“查,都查,看谁泄了题。”
圣上甩袖离朝,林阁老暗暗松了口气,圣上虽是震怒,但到底没现在就发落恩清——不像刘扆,刘扆是先问责顶头的。如他猜想的那样,这件事肯定是大事化小,大不了再来一次贡试,如此收场。
林阁老祖孙二人想的很好,甚至背锅的人也想到了。
也是林党一系的,不然没人会心甘情愿背锅。
明明谈拢了,结果公布后,平息了一波读书人的愤怒,一切都在收尾中,原先背锅的那位大人在狱中高喊有人要杀了他、杀他灭口,林恩清要给他喂毒,明明他都已经背锅了,但还是要痛下杀手。
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出去的,一时间刚刚看上去平静的湖面,底下再度沸腾,甚至激起更高涨的巨浪。
林阁老为首的祖孙二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如今事情爆发后,竟然还要冤枉别人顶替罪名,又买凶杀人——
真是不得了。
“这是什么忠臣?什么清官?”
“贪得无厌罢了,现在还草菅人命。”
“之前圣上让彻查,就找个顶罪羔羊背锅,岂不是想大事化小,糊弄人了。”
“圣上真是有眼无珠,怎么能信林党,赶走了王爷。”
“王爷在时,每年雨季都提前防洪,赈灾是最快的,之前冰族来犯也是王爷披甲上阵,如今朝中乌烟瘴气哎,用不了几年,民不聊生啊。”
“一次瘟疫死一郭城的人,再来几次,外族都虎视眈眈啊。”
“说的这般严重,吓人了。”
“不是吓人,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王爷在时海晏河清,知人善用,有忠义侯镇在寒州,海州有赵明珍,听闻赵明珍还和王爷不和,王爷也没说排除异己,将赵将军拔掉,海面才风平浪静没有敌寇敢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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