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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场面尴尬,苏景辞连忙出来打圆场,“姑祖母和景钰一路舟车劳顿,肯定累了,父亲母亲已经整理好了客房,厨房也已经备好了午膳,不如用过膳后就直接回去休息。”
苏景辞也很无奈,他早就告诫过父亲不要去外面乱说,可父亲表面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却什么都说了。
身为人子,他又能怎么办?伦理纲常大过一切,他除了接受这一切,帮他的父亲收拾烂摊子还能做什么?
看在苏景辞的面子上,苏太后勉强点了点头。等用过午膳后,苏景钰便先陪着苏太后回了房间。
两人回了房间没多久,苏景辞就找过来了,他是代父亲来向苏太后和苏景钰道歉的。
苏太后拉着苏景钰在椅子上坐下,“好孩子,你不需要为你的父亲道歉。他是他,你是你,你的父亲难堪大用,若是继续放任他这样下去,苏家的基业怕是要败在他的手中。
苏家迟早还是要交到你得手中才行。如今你在京中为官,往后怕是也少有机会回青州。
姑祖母有一个想法,变卖苏家的田地房产,带领族中人前往京都。至于苏家老宅,就留给你父亲母亲继续住下去。”
苏景辞问道:“姑祖母,苏家族人迁往京城,父亲母亲不跟着一起过去吗?”
“你父亲和母亲若是去了京城还指不定闹出多大的乱子。哀家想做一回主,将苏家的百年基业提前交到你的手中。
苏家老宅就不卖了,族中之人若是想留下的,可以继续留在青州生活,苏家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
苏景辞常年在外求学,对青州老家的感情并不深厚,对此苏太后的提议他自然是赞成的。
只是,“姑祖母,苏家祖上的基业都在青州,您真的舍得卖掉吗?”
要说完全没有一丝不舍那是假的,可是她就要走了,苏家若还是继续由老大当家,祖上的基业迟早的败光。既然如此,还不如变卖现有的财产,去了京城再置办新的产业。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们总不能守着祖宗留下的基业一直留在青州,既然有机会去往京城,那便好好利用祖辈留下的基业,在京城再置办新的房产田产。”
苏景辞没有再拒绝,“既然姑祖母都这么说了,孙儿定会竭尽所能带领族人在京城落地生根。”
苏太后拉着苏景辞和苏景钰的,将两只手搭在一起,“好,景辞、景钰,你们两个以后一定要互相扶持,互帮互助,苏家的未来就全靠你们了。”
苏景辞和苏景钰互相凝视着对方,眼里满是坚定。
苏太后雷厉风行,下午才刚说这话,晚上就将族中的元老们召集到了宗祠。原本族中元老并不赞成苏太后的提议,苏太后极力保证一定能带领族人在京中闯出一番新的天地,族中元老才勉强答应。
人心难测,唯有利益最动人心。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不动心。况且苏家这些年在苏家大伯的手中日渐衰败,若是再不寻求新的办法,苏家恐怕就真的要就此消失在世家大族眼中了。
有了族长和族老们的支持,苏家的当家权很快就移交到了苏景辞手中。
苏家大伯对着儿子大骂,怒斥其不孝,苏景辞没有反驳,只道:“父亲,您和母亲留在青州老家,儿子有时间会来看您。”
一见倾心
苏家大伯闻言差点被气晕过去,他的儿子一向乖巧懂事,对他再是敬重不过了。
如今不过在京城做了几年官就变成这副样子了,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不送他外出求学。
等处理完了苏家的事情,苏景钰陪着苏太后在苏家附近的街道上逛一逛。
苏太后由苏景钰和苏嬷嬷陪着,漫步于热闹的街巷之中。苏太后的视线从这里的一草一木上略过,眼神中充满了怀念,“哀家已经太久没有回来过了,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哀家还记得那处原来有一棵银杏树,年少时哀家还经常和连秋来捡银杏叶。如今银杏树没了,倒是多出了一户人家。
那条街道原本是没有的,隔壁的邻居原本是林家,哀家与林家小姐还是闺中密友,可惜后来哀家进了宫,她嫁去了陇西,从此以后我与她便再没了联系,没想到现在就连林家都搬走了。”
苏太后列举了很多过往与现在不同的地方,即便出嫁几十年,家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她依然如数家珍,由此可见,苏太后记忆中最牵挂的地方还是青州故乡。
可惜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记忆中的人和物已经不在了。再过不久,等到她走了,这段记忆和历史也将随着她一同离去。
苏景钰和苏太后毕竟差了两辈,苏太后记忆中的人和事对他来说都很陌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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