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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离火手被谢墨拍开,冷了白佑两眼,从地上站起来。
白佑坐在地上,沈长寂过来蹲在白佑身侧,轻柔地拍拍人肩膀∶“没事吧?”
白佑捂了捂被抓痛的头发,接着立马站起来,踉跄两步去到谢墨身后的墙角靠着,捂着胸口∶“……老大,和新人聊什么呢这么欢?办公室被拆了你都不管?”
谢墨拍了下齐离火的头∶“哪有不管?这不来管了吗。”
白佑呵笑一声收眼,看向一边站着瞧他的沈长寂,问谢墨∶“话说你真打算要这家伙入职?”
谢墨说∶“是啊,最近些年任务重,有能力应付麻烦的人又太少,我考虑再三,就决定让普通人来试试,以减缓压力,而这第一个试验者,就由你来带。”
白佑擦擦嘴角,依旧觉得荒唐∶“普通人?你是真不怕被玩儿死?”
谢墨说∶“没事,玩死了扣你工资。”
白佑∶“……”
扣他工资?
把办公室变卖了信不信?
“谢墨你有病?”
谢墨的右手拿着资料,他翻开,看着上面文字,说∶“还有,从离火带回来的信息来看,上件事情的因果还没彻查清楚,进度顶多算是一半。”
他扫过几眼文字,将资料合上,微笑着对白佑说∶“这样,小佑你先带沈先生去到你家休息一下,等到下午就带着人和离火再去一趟石水村,正好看看沈先生的业务能力,也增进增进你们同事之间感情。”
白佑闻言蹙了下眉,抬眼扫向沈长寂那一身,他本人是不太喜欢外人来自己家里。
但看在那家伙将自己带回的份儿上,沉默一番,就勉强卖谢墨这个面子,允许这人来自己家待一下午。
白佑又看向一旁站着仍旧有些不爽他的齐离火,斜了一眼,转头就走∶“行,走,姓沈的,跟本大爷回家,下午带你去见见世面。”
沈长寂在白佑身后跟上,神色像是也很愿意,微笑说∶“好啊。”
两人相继离开办公室,谢墨看白佑带着沈长寂走了,暗暗松一口气,过去拍拍齐离火的肩,让他∶“好好休息,下午出任务时注意安全。”
齐离火目光从白佑身上收回,切了一声,也转身∶“走了谢老大。”
离开因果社,白佑的家是在市中心一套高层公寓里,回去的路大概就要二十多分钟。
他们回去的方式是打车,但其实地下车库白佑是有一辆车,只不过他太懒,不常开而已。
带着沈长寂回到屋里,自进门后,白佑也就不管人家,将人随便往客厅一扔,接着自己去卧室拿了衣服,就跑到卫生间去,打开水头开始洗澡。
洗漱中,厕所的水声哗哗作响,寂静的客厅只有沈长寂一人。
沈长寂坐在屋内沙发,一双微眯的眼缓缓转动,打量过家中每一件物品和角落。
很干净的客厅,到处都是白佑生活过的气息。
几眼扫过,沈长寂看向桌前,随手拿起桌上一个类似于公仔的玩偶摆件,在手里看了会儿,过后又放下,起身,去往白佑所住的卧室。
来到卧室,房间门并未关上,里面一片整洁,地板干净,被褥床单全都崭新,上面还放着一件乳白色睡衣,看上去房间主人等下就会来换。
沈长寂去到白佑床前,随意似地坐下,手指轻触着床被,瞧向身旁床上那件白色睡衣,嘴角慢慢微笑,他拿起衣服,抵在鼻前,轻嗅了嗅。
是白佑的味道。
一个让他无比熟悉,又始终忘不掉的味道。
——【闲谈】——
哦咧哦咧,都看到这儿了,就回答几个问题吧。
沈长寂是攻吗?
包的兄弟,温柔攻,年上攻,阴湿攻,深情攻。
他知道白佑怕自己,所以换了个身份靠近,想和白佑从头开始,一切再来。
下一章就是攻的独白篇,看完就可以理解,他爱白佑,又为什么要伤害白佑。
恨多还是爱多?
一样多,但恨能够终止,爱能够延续。
攻对受这样狠,是谁的错?
两人没有误会,攻恨受是应该的,受也咎由自取,但归根结底,是世界的错。
/死无葬身
很多事情,埋藏在沈长寂心里,根本无法忘记。
比如,他记得自己和白佑青梅竹马,从小在寺庙里一起长大,都是彼此知己。
再比如年少之时,白佑拉着他的手,哭着求着他带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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