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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我就安慰下兰波,你们都盯着我干什么?你们没有自己的对象吗?就算没有对象也没有委托要做?看来你们是嫌工作太少了,要不要去钟塔侍从帮忙分担点?”
回过神来的夏先生直接利用自己名义上一家之主的身份,没好气地发出了驱逐令,像赶蝙蝠河豚蛇一样地把这些看热闹的家伙轰走。
“实在闲着无聊可以去帮我写教案,别总是偷窥别人的隐私!布莱姆,别尝试把你的吸血鬼老鼠留在这里,我知道你想偷听!什么?这是太宰想出来的主意?织田作!上麻袋!给我把他吊到房梁上面去!”
经过一番卓有成效的驱逐,最终房间里还是只剩下了他和费奥多尔两个人。
至于为什么还会剩下费奥多尔……
“我觉得我应该属于您的个人隐私范畴?”俄罗斯人微笑着这样说道。
这句话成功地把夏章雾想表示的反驳全都堵死了。
这位在费奥多尔面前越来越没底气的救世主郁闷地瞅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把对方一翅膀撵出去的想法,只是把翅膀当成个加厚保暖的羽毛床单,在沙发上给自己裹了裹。
费奥多尔坐到了他的身边。
他揽住对方,另一只手的手指埋入那些乱糟糟的羽毛间,耐心地将被对方当垫子揉乱的黑白羽翼梳理整齐。
这是个堪比西西弗斯推石头的麻烦工程。
因为夏章雾虽然不会像被抓住翅膀的鸟那样不适地挣扎和溜走,但被整理烦了也会用翅膀不轻不重地拍一下他的手,重新把刚整理好的羽毛恢复成毛躁躁的状态。所以往往一整天下去,费奥多尔的工作都没有什么成效。
不过双方都不怎么在乎。
不管是弄乱羽毛还是整理羽毛,都是他们两个相处中顺手就做了的事情。反倒是最终的成果还没有今天的晚饭菜单重要。
现在夏章雾就用翅膀拍了下费奥多尔,警告对方的手摸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然后费奥多尔很自然地顺便薅下来几根长长的白羽塞到口袋里,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身边的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米黄色的窗帘若有若无地拂过房间里的空气,在肌肤上的触感比羽毛更轻。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这暖黄色的静谧里,让人有种置身于时间停滞的琥珀中的错觉。
两个人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说起了话。
“您在纠结非常重要的事。”
“嗯,可能过些日子要离开一段时间。”
“那您会回来吗?”
“肯定会的。”
“那我会等您。”
“主要是想去找一段记忆,好下定决心。”
“您其实可以不用专门为我解释的。”
“我也不是每次都想当谜语人。”
然后声音便消隐下去。
最后响起的是大翅膀甩到脸上时,相当清脆的“啪嗒”声,以及某位救世主恼羞成怒的声音:
“费奥利奥——你的手到底在往哪边摸!梳毛就梳毛,别!碰!翅!膀!根!再碰我就用羽毛挠你胳肢窝!这个位置被碰到很痒啊!”
三楼的阁楼上。
把简易双向窃听器一头悄悄通过果戈里的异能放到了房间里,几个窝在一块儿偷听八卦的人都发出了微妙的吸气声。
最后果戈里把窃听器拽了回来。
“我赌三英镑他们一周内就能上床。”被吊在房梁上的太宰治一本正经地掏出纸币。
“我赌一周。”夏芙女士毫不犹豫地拿出一枚古希腊银币。
“我赌三天。”果戈里显然对费奥多尔充满了乐观的自信,把自己第一周的工资拿了出来。
“半个月。”布莱姆显然在感情上是个比较偏向于保守的人,很有信心地递出了五英镑。
兰波左看右看。
“所以他们还没上床?”法国人不解地问。
“魔术师”
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了。
夏章雾认真地翻阅着从卡夫卡那里借过来的二十世纪美国法律大全,把上面讲述的内容都记在心里,然后把书本合上。
他抬头看着旅馆外面的风景:这家坐落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旅馆玻璃外映照出碧绿的树木,一只头顶尖尖的主红雀神气活现地歪头瞅着他,然后“比哟比哟”“唯诶唯诶”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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