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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再在乎我了吗?”
“好啊,那我替你看看。”
池挽语罢,把手指贴上阮九的脉络。
她屏住呼吸。
……?!什么鬼,为什么阮九脉络确实气息不稳,有情毒发热的症状。
池挽愕然,看着阮九说不出话。
在她剑形态死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阮九见状,低下头,闷声道:“姐姐现在可以相信给我了吧?”
池挽还是不肯相信:“你什么时候得的这病。”
阮九不假思索:“就在四个月前。”
四个月前,寓寒剑分明被阮九戏弄着呢。
阮九还特意挑了一个她能确保寓寒剑始终待在青云宗,没有和池挽接触机会的时间段。
可是眼下,总不能和阮九说“哈哈,我就是寓寒剑,你别骗我了”,最令池挽头疼的,就是不知道阮九到底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得了这种病。
“你还是不信我吗?”
阮九攀上池挽的肩,两手扶住她的脸侧让她低下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等池挽真的不反抗,静静看她时,右手解开自己寝衣的系带,粗暴地向下拽。
几乎眨眼间,香肩披露,半抹已显,阮九强拉过池挽的手,碰上自己的心口。
刚触摸上,心口上便显现出诡异旖旎的花纹,在雪白的肌肤上红而艳。
阮九喘气,继续拉着池挽的手往下,“姐姐,你能感受到丹田跳动,心口异常灼热,难道不是吗?”
“到底,九九做错了什么,几年未见,姐姐忽然这般厌我恨我。”
“你告诉我呀,求你了……”
池挽还未语,眼前昏花,阮九的脸刹那间如美人蛇一样蛊惑动人,她摇头试图摆脱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难受感,却被眼前的少女勾过脖颈。
她不受控制地说:“姐姐错了,姐姐帮九九治疗,好不好……九九想怎么治疗?”
阮九勾唇,把池挽拉回床上,反身坐上她的腰。
池挽意识已经被侵占,只剩下前几分钟残留的困惑:“为何是这样……不应当我在上吗?”
阮九舔唇,“九九当然对自己是最了解,姐姐只需听我的便是。”
……
今夜雨大,伏祈收到了掌门回青云宗的指示,她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想了想,觉得阮九未尝不可放心,便应了下来。
可行至半路,她回想去过去阮九的本态和性格,才觉得自己是昏了脑了。
现在赶回,大抵也就半柱香。
伏祈深吸一口气,正要施法,眼前在雨幕中绿葱茂密的竹林,却显现出一道身影。
原本温柔近人的大师姐当上了掌门,权力和资源的熏陶,居然使那般笑颜盈盈的人变得诡谲冷艳。
滂沱大雨连仙人的衣裳都近不了,雨水构筑囚笼般,困住了她。
殷枝提着长剑,漠然看着易容后的伏祈,语气平淡,“仙尊,请带我去找池挽。”
会面?
阮九温柔地抚摸过身下人的长发,身下人已经累到闭上了眼,从下颚到小腿全是吻痕。
阮九低下头,忍不住又同她交换了一个黏糊的吻。
错不了。
从踏出玄天雪崖的那一刻,她就一直佩戴着宝珠,宝珠里浸满了她的气息,她最熟悉不过。
刚才情到深处,她边含边施法,逼出了一点池挽神识中的气息,果不其然其中藏着宝珠的气息。
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只剩下两个可能。
其一,寓寒剑成了池挽的本命灵剑。
但是殷枝当初已经绑定过寓寒剑一次,灵剑一旦认主,绝无二次可能。
那么只剩最后一种可能,尽管阮九再不舍得相信,也只能认为,池挽就是寓寒剑。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
阮九想起此前自己对寓寒剑干过的混账事和自己刚才为了装可怜撒的谎,啧了一声。
她跪回床上,静静看着床上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人。
等池挽醒来,大抵会骂她龌龊无耻,同她决裂,她们二人也再无以后。
而她除了死缠烂打,做一个烂人,装一个好妹妹,还能干什么了?
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催眠着池挽吧。
……这样似乎也不错。
阮九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开始思考计划。
催眠姐姐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断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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