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页(2 / 3)
p>
阿伯内西盯着那段空白看了一会儿。
“很好。”
他平静地说。
“今天才刚开始。”
……
图书室里很安静。
纽蒙迦德的图书室原本就不会时常有很多人。
这里不像大书房那样属于格林德沃,也不像行政层那样总有人抱着文件来回奔走。
它属于一些塔里比较闲的人。
高高的书架贴着墙壁排开,深色木梯靠在一旁,几只烛台悬在半空,火焰安静地燃烧。
塞壬推门进来时,奎妮正坐在窗边。
她面前放着几本书。
听见门声,奎妮立刻抬起头。
她看见塞壬的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站了起来。
“克洛诺斯小姐。”
奎妮叫她。
她的情绪已经稳定很多,年轻的金色卷发垂在肩侧,眼睛仍有一点红,但那张脸已经不再苍老。
塞壬歪了歪头,“你在这里。”
“很多年前我经常在这里待着。”奎妮轻声说,“所以来这了。”
塞壬往里走了几步。
奎妮看着她,她依旧听不见塞壬心里的话,一点都听不见。
过去的那段时间,她听见更多的是关于塞壬的新闻。
准确地说,是很多关于塞壬的恐惧。
屠灭特拉弗斯庄园。把纯血继承人的头颅做成骨灯。
危险级别与汤姆·里德尔不相上下。
那些新闻把她写得像恶魔,可在奎妮这里,所有文字都很难覆盖掉昨天那一幕。
她只看见了一个用无法理解的力量,将她和雅各布从衰老与死亡里拉回来的人。
除此之外,她还和阿伯内西、塞西莉亚、卡罗女士聊过。
他们说话的方式不同,但他们说的事却几乎一样。
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塞壬。
奎妮也有这种感觉。
塞壬在她对面坐下,姿态非常随意。
“怎么样,这里?”
奎妮怔了一下,“什么?”
“纽蒙迦德。”塞壬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跟以前比起来。”
奎妮看向四周。
高大的书架,悬浮的烛台,窗外风雪中黑色塔楼的阴影。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
“一模一样。”她轻声说,“这真让我有些惊讶。”
塞壬眨了眨眼,“为什么?”
“七十年太久了。”奎妮说,“久到我以为所有东西都会变。”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书脊,指尖轻轻抚过烫金的标题。
“可这里好像只是睡了一觉。”
塞壬撑着下巴,“它睡得太久了。”
“现在醒了吗?”
“醒了。”塞壬认真想了想,“还在起床气里。”
奎妮忍不住笑了一下。
塞壬看着她,“那你呢?”
奎妮抬眼。
塞壬问:“你怎么样?”
奎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年轻的手,指节柔软,皮肤细腻,
她慢慢翻过掌心,又握了握,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很久,她说:“从没这么好过。”
塞壬点点头,随后又狐疑地眯起眼:
“真的假的?”
奎妮一愣。
塞壬说:“你不是跟那个麻鸡分开了吗?”
奎妮的笑意停了一下,图书室安静下来。
奎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那是应该接受的结果。”她说得很慢,“雅各布是麻鸡,他不属于这里。
他原本已经走完了一生,克洛诺斯小姐,你让他重新活一次,这已经是我们的幸运。”
塞壬听着,没有说话。
奎妮弯起嘴角,那笑容很漂亮,也很伤感:
“而且,说真的,我们已经有过七十年了。”
她轻声说。
“七十年,亲爱的,那可不是一场短暂的舞会。”
“我们吵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