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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舔完人后身上残留的口水也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味道。对于五感敏锐的她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她又想哭又想叫。但卡卡西不管不顾,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他们都没有死对不对。”
过去很长时间,衣间才意识到,滑进她衣领滚烫的液体不是汗水,而是眼泪。
旗木卡卡西哭了。
她的怒火尴尬地停在临界点。
说实话她很少把人惹哭。把人惹恼才是常事,可能是因为她遇见的都是那种百里挑一,意志出奇坚定的人。
她很享受别人的痛苦,却不包括他人的眼泪。
旗木卡卡西一哭,她浑身不自在,像是有蚂蚁在爬。
平常一般都是她做先哭出来的那个人,现在卡卡西把她的戏份抢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有些茫然,最致命的是卡卡西一直把脸埋在她身上,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哭完,无从开口。
这种尴尬的氛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滚烫的泪珠滑进她的衣领,她犹豫着开口:“你哭完了?”
“嗯。”卡卡西现在就像找到鸟巢的雏鸟,把脸死死埋在她身上,她怀疑他可能一辈子都不肯把头抬起来了。因为她感觉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状态了。
她为这个想法感到恶寒。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这种血肉相连,痛苦不堪的状态。
这种人要么是心理变态,要么就是脑子坏了。
卡卡西平复心情以后,不再执着追问她带土和琳的下落,可能是哭泣发泄了他的情绪,语气变得平和了许多:“带土和琳向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衣间见他掉完眼泪,立刻坚定世界上没有带土和琳的原则,“他们都死了,我不认识他们。”
“也对,”卡卡西失魂落魄道,“就算他们还活着,就算他们认识你,也不会向一个无关的人提起我的事。”
“谁是无关的人!”衣间一下子炸了,“在琳心里我比你重要多了!”
“啊,”银发忍者慢悠悠道,他已经把那种颓废失意的表情收敛起来了,狡猾地看着她,“看来琳还活着。”
衣间从来没感到这么生气过。
琳到底是怎么会认为自己喜欢上这种变态,恶心,还很奸诈的人!他连琳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这场单独针对她的审讯持续了一个小时,卡卡西决定对她释放一些友善的信号,比如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
作为被捕获的人质,她的表现有点太差劲了,卡卡西还没用上暗部审讯的手段就轻松把她的话套了出来,他认为没必要对她太严苛。
“你饿了吗?”他把护额重新戴了回去,遮住那只写轮眼,拿了些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暗部有简单的饭菜,你要不要吃一点?”
衣间瞪着他。
卡卡西举起双手,投降般道:“你对我真的有很大敌意啊,我只是想问问朋友们的安危而已。”
他倒了杯水,喂到她的嘴边。
衣间紧紧闭着嘴,把头扭到一边。
谁知道水里有没有□□什么的。
卡卡西说:“接下来还有一场审讯,喝点水吧,不然会很难熬。”
衣间冷冷地盯着他:“放我走。”
“除了这个,你可以提点其他的要求,比如要个软垫,手帕什么的……”
“我要把你们的皮都扒下来,骨头喂狗。”
“嗯……先喝点水吧。”
杯壁抵住她的嘴唇,卡卡西蹲在她的面前,上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上面有深色的痕迹。
全、是、汗!
她抬起双脚,狠狠踢了过去,与此同时双手迅速从手铐里挣脱,她仰起头,对着空中某一点大喊:“斑!”
卡卡西迅速顺着她的视线焦点看去,趁此时机,她运转刚恢复一点的查克拉,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肘狠厉撞向他的脑袋。
卡卡西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陷入昏迷。
衣间冷笑一声,提起他的裤腰,一脚踢碎单向玻璃。
外面有几个忍者正在奋笔疾书记录着什么,她用头发把他们捆成蚕蛹,有一两个忍者挣扎前拼命喊着:“三,三代目火影大人快到了,你赶紧束手就擒!”
“笨蛋。”
他们被她的头发抽晕过去。
这不刚好给了她挟持人质的理由吗?
木叶忍者的平均素质堪忧。
这一趟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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